每个字都震的王建业头皮发麻。

王建业的嘴唇哆嗦着，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下来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
话还未说完。

一股恶臭从驾驶座下方传出来。

王建业说着说着，声音越来越高，最后变成了嘶吼。

两只手抓着头发，将额前几撮头发连带头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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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抬起右手，颤抖的指向车库的出口方向。

“是我……是我亲自带人把他和自行车一起浇筑进去的！”

“1997年11月10日晚上！工地停工整顿！我带了八个人！用了两吨水泥！”

“全是魏长庚！是魏长庚让我干的！他说陈彪手里有核心数据！不能让他活着！”

“我只是动手的！幕后主使是魏长庚！我就是个跑腿的！”

更多苍白的脸接连浮现。

十几张苍白的脸挤在车窗上，堆叠在一起，全都盯着王建业看。

王建业的呼吸停了。

他认出了那些脸。

1997年北京西路工地那个雨夜，被他带人沉进江里的民工。

王建业的裤裆湿了一大片，黄色的液体顺着裤腿往下淌，滴在脚垫上。

双手抱着头，身体在驾驶座上疯狂挣扎，发出凄厉的尖叫。

“别杀我！別杀我！我说！我全说！”

王建业嗓音极其嘶哑，嗓子眼里涌出血丝。

“星辰大厦！地下B2层！D区第三根承重柱！”

他猛然抬头。

陆诚还站在车头前，俯身看着他。

那双猩红的眼睛里倒映出王建业扭曲惊恐的脸。

“陈彪，在哪？”

陆诚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
2003年郊区拆迁纠纷，被他指使手下活活打死的钉子户。

2011年开发区施工事故，被他勒令封死在坍塌废墟里的包工队。

所有的脸全挤过来，贴在玻璃上，手指扣着车窗边缘，指甲陷进车门缝里。

车厢里响起敲击声。

咚咚咚。

王建业低头看车窗。

车窗上贴着一张苍白的脸。

眼眶里空洞洞的，只剩下两个黑色的窟窿。

嘴巴张的很大，里面塞满了泥土和碎石。

那张脸贴在玻璃上，无声的张合着嘴巴。

动静逐渐加重。

王建业张开嘴想喊，但喉咙里发不出声音。

他看到那些苍白的手从车窗缝隙里钻进来，抓住衣领、头发和脖子。

冰冷的触感贴在皮肤上。

王建业浑身剧烈颤抖。

第911章 精神审判，当场吓尿 (第2/3页)

手指攥着方向盘，攥的骨头都在发出咯吱声。

耳边响起声音。

凄厉绝望的惨叫声。

那些声音从四面八方涌过来，挤进耳膜里，在脑子里回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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