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便去西门。”

梁九抱拳，转身就走。

曹公公抬起眼皮：“许使君，咱家此行有陛下密令，凉州军政仍由都督府掌管，百骑司只负责查案。”

“查案的人带了弩，带了火药，倒肯站在城外看热闹。”

许元从亲兵手里接过一面大唐龙旗。

“咱家是内侍。”

“内侍也在军中。”

“咱家奉的是天子差遣。”

“天子剑也在我手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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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拔营了。”

秦茂脸上的肉跳了一下。

“你说清楚。”

谢珩攀上城头，开口便道：“吐蕃今夜攻城。”

城头众人齐齐望过来，火盆里的光在他们脸上跳着，照得一张张脸都发紧。

旗面被夜风扯得猎猎作响，布角拍在旗杆上，啪地一声脆响。

他把旗杆递给曹公公。

曹公公没有接。

“这是何意？”

“百骑司既然来了，便在城头扛旗。”

梁九从墙垛后站起，吊着的那只手臂撞在砖上，闷响一声。

“撑不住也得撑，难不成给他们开门请进来？”

许元看了他一眼。

“你的手还能抬刀？”

“老子一条胳膊也能砍人。”

许元披着外袍走来，肩头还缠着布，手里握着那柄天子剑。

他先看向曹公公。

“宫里来的人？”

曹公公拱了拱手：“奉陛下口谕，查凉州通敌案。”

“查到月牙泉去了？”

马六立刻闭上嘴，抬手去扶吊篮边缘。

吊篮升上城头，秦茂一把攥住马六的衣领，将人拖到垛口后。

“你们把泉弄成什么样了？”

“泥汤。”

“吐蕃呢？”

“谢主簿带人毁了泉水，咱家自然要看着。”

许元没有再问火药，只转身望向城外。

黑沙坡方向的火光正在移动，一队接一队，像一条拖不到头的长蛇，压得人胸口发闷。

秦茂舔了舔干裂的嘴唇。

“使君，牙兵只剩一千七百人，城里百姓还没撤进内城，吐蕃要是连夜冲，咱们撑不住。”

第一千八百三十一章 狗急跳墙 (第2/3页)

死，谁给老子粮和路引？”

“许元。”

“他那人一看就会赖账。”

谢珩扫了他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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