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遥摇头，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，闷闷地说：“没什么。”

卫铮没追问。他的手轻轻拍着她的背，一下一下的，像哄小孩。过了好一会儿，沈星遥的声音从他胸口传出来，闷闷的，软软的。

“我以前在沈府的时候，”她说，“每年过生辰，都一个人坐在屋里，数窗外的叶子。春天数海棠叶子，秋天数银杏叶子。数着数着，一天就过去了。”

卫铮的手停住了。

“没有人记得我的生辰。”她的声音越来越轻，“没有人给我买糖人，没有人给我买绢花，没有人问我想要什么。我那时候想，等我长大了，离开沈府，我要给自己买好多好多东西。买一只最大的糖兔子，买一朵最漂亮的绢花，买一只风筝，飞到天上去，谁都够不着。”

卫铮的心口像是被人攥住了，疼得喘不上气。他把她搂紧了些，下巴抵在她头顶。

“以后每年，”他说，“都给你过。”

沈星遥没说话，可她抓着他衣裳的手紧了紧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她小声说：“你说过的，都算数？”

“都算数。”

沈星遥猛地抬起头，瞪了他一眼。那一眼又羞又恼，水汪汪的，一点威慑力都没有。

“你笑什么！”她的声音哑哑的，带着哭过之后的鼻音。

卫铮没说话，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。很轻，很柔，像是在亲什么易碎的宝贝。

沈星遥的眼眶忽然就红了。不是难过，是说不清的什么，堵在嗓子眼，又酸又甜。

“怎么了？”卫铮的声音立刻紧张起来。

替嫁庶女VS暗爽侯爷50 (第3/3页)

她的耳朵尖红得能滴血，从耳垂一直红到脖子根。他忍不住伸手碰了碰，她的耳朵尖颤了一下，又往他怀里缩了缩。

“遥遥。”他叫她。

她不说话。

“遥遥。”他又叫了一声，声音里带着笑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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