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过头，再次看向轰鸣的瀑布。

月光下，水流银白如练。

她捏紧了手中的拐杖。

暗处。

琴里收回了目光，悄无声息地退入了更深处的阴影里。

“八嘎呀路！”

千院猛地抬高了声音。

士织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。

千院抬起了手——那架势，像是要来一记经典的奥特巴掌。

士织甚至看到月光在他手掌边缘镀上了一层银边。

她的嘴角，不知道什么时候，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弧度。

然后，他拄着拐杖，一步一步地往回走。

“笃……笃……笃……”

那拐杖声渐行渐远。

士织站在原地，手中还握着千院扔过来的那根拐杖。

找到……流动的目标？

但那只手最终悬停在了半空中。

停顿了两秒。

然后落了下来。

——只是轻轻地，落在了士织湿漉漉的头顶。

“……！”

“你的眼泪可以干掉敌人吗？”

他的声音不高，却每一个字都清晰地穿透了瀑布的轰鸣。

“可以保护精灵们吗？”

“我……”士织的声音在颤抖，“可我……我真的做不到……”

她说不下去了。

士织猛地抬起头。

千院已经转过了身，只有声音传来：

“河水的流动不会停止，没有终结。不看到流动——就做不到切开水。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听好了。找到流动的目标。”

第813章 流动的目标 (第3/3页)

 他拄着拐杖，一步步走向士织，每走一步，声音就冷一分。

“那眼泪又是什么！”

士织咬住了嘴唇，没有反驳，也说不出反驳的话。

千院走到了她的面前，停下了脚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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