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喜欢的，擅长的，只有研究。

但在他一片狼藉的黑市生意中，这老头做对了一个非常关键的抉择。

他站在那里，头埋得更低了，连呼吸都刻意放缓，生怕发出一点多余的动静。

屈辱吗？

当然屈辱。

想他冯锐，风行科技的副总裁，走到哪里不是前呼后拥，一言可决数亿资金的流向。

现在，却在一个黄毛丫头嘴里，成了一个“包工头”。

只是隔着那层单向玻璃，静静地看着。

看着那个头发花白的老人，像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一样，围着地上的炼金阵图又蹦又跳。

看着他因为一个数据的突破而欣喜若狂，又因为一个符文的错位而捶胸顿足。

那是纯粹的，不含任何杂质的，对知识的渴望和对真理的狂热。

老鬼其实不是个会做生意的家伙。

还是“充其量”。

可他不敢有半点不满。

甚至，他心里还有一丝扭曲的庆幸。

包工头……多好！

不比什么急流勇退，放弃公司好听多了么。

就在这时，王清璇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补充了一句。

“冯锐……他本人强行要求过来监督工程，加上在某些特种材料和设备渠道上，确实还需要用到他的人脉。所以他才会出现在这里。”

“但他的权限，仅限于工程项目本身。在这里，他没有任何决策权，也接触不到任何核心信息。他的影响力，充其量，只是一个高级包工头。”

高级包工头。

这五个字，让老冯有些脸红。

林宇没有对王清璇的这番话做出任何评价。

他只是继续向前走。

一行人沉默地跟在他身后，穿过长廊，气氛压抑得可怕。

终于，林宇的脚步，停在了那间属于老鬼的实验室门前。

他没有进去。

第298章 做生意，赢一次就够了 (第3/3页)

事，效率果然不一样。

他的视线不经意间扫过王清璇。

小丫头那双清冷的眸子下面，挂着一圈淡淡的，却怎么也掩饰不住的黑眼圈。

显然，为了在两天之内搭建起如此庞大的体系，她也没少出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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