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脚下一空。

整个人从梯子上摔下来。

他的后腰磕在墙根的一截排水管上。

他躺在地上，脸色发白。

他想翻身，却发现两条腿使不上力。

球头掉下来，砸在他的太阳穴上。

蔡国庆的身体在石阶下舒展开来。

血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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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刚踏下第一级台阶。

湿滑的青苔让他整个人向前滑倒。

他顺着长石阶滚下去。

他的头砸在旗杆座的水泥基座上。

旗杆座顶端那颗松动的球头在震动中脱落。

眼睛望着越来越亮的天。

清晨五点五十分。

蔡国庆被远处传来的喧闹声吵醒。

他起身出门。

门口的台阶上全是露水。

嘴里灌满了药水。

他的喉咙和肺部像被火烧。

他扒住池边，想爬上来。

池壁又滑又腻。

他的手指抓不住。

他抓着墙根的野草，把身体一点点往仓库前面的空地挪。

挪了不到两米。

墙上的铁梯那一节断掉的横档从上方脱落。

横档落下来，插进他的胸口。

石老五躺在地上。

按钮没反应。

他走到仓库侧面。

侧面墙上有一个铁梯，通向仓库顶部的检查口。

石老五开始爬铁梯。

铁梯的第三节横档焊点已经锈断。

他沉了下去。

清晨五点四十分。

石老五在包装车间里听到仓库方向传来水泵空转的异常声。

他走出去。

他刚走到原料仓库门口，那扇卷帘门突然滑下来。

那是老化的抽水泵底部翘起的一角。

石永福向后倒去。

他摔进了浸泡池。

浓绿色的药水没过了他的头顶。

他挣扎着浮起来。

门体擦着他的鼻尖砸在水泥地上。

他被震得坐倒在地。

他抬头看着卷帘门。

门内一股浓烈的药水味从缝隙里漏出来。

他站起来，走到门边去按上升按钮。

第837章 松动的球头 (第2/3页)

白气扑向他的脸。

他的眼睛被熏得睁不开。

他转过身背对池子，想揉眼睛。

脚后跟碰在了池边的一块凸起物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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