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年轻兵突然把肩上麻袋扔了，吼：“我愿意！”

另一个老兵猛地站起来，把断矛往地上一顿：“老子也愿意！”

“老子儿子已经在学堂写字了！谁敢动这城，我跟他拼命！”

“拼了！”

“拼了！”

声音越聚越多，从零星到成片，最后整段城墙都在吼。有人敲盾，有人砸枪杆，连几个原本瘫着的伤兵都坐直了，抓起刀。

萧景珩没笑，也没挥手，只是缓缓拔出插在地上的刀，刀锋朝前一指，不说话，但所有人都懂。

士气回来了。

几个老兵自发组织起来，带人去补墙洞，检查火油桶。一个新兵一边绑腿布一边哼起了《卖菜调》，调子跑得离谱，旁边人骂他两句，接着自己也哼上了。东段有个民夫掏出半块烤饼，掰开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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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兵一愣：“李二栓……”

“李二栓。”萧景珩重复一遍，声音沉下去，“我要是活着走出这城，我会告诉你的家人，你是怎么死的。不是乱军踩死的，不是逃命摔死的，是站着死的，为了守住家，一寸土都没让出去。我要让这城的名字刻在碑上，不是因为被围，而是因为——没人能踏过去！”

短暂的安静。

阿箬举起手，大声问：“你们愿不愿意，让你们的孩子将来指着这堵墙说——这是我爹守过的城？”

没人立刻应。

第887章：鼓舞士气，凝聚战斗力量 (第2/3页)

锅都揭不开，今年能撒种，能见绿，是因为咱们守住了这片地！要是门破了，烧了，抢了，那些苗全得变灰！你们打的不是仗，是护着家里人碗里的饭！”

底下有人动了动。

一个瘦兵低声说：“可我们死了呢？谁管我家那口子？”

萧景珩转过身，直视他：“我管。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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