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沉默了。

他的脑子里快速闪过一张张面孔——杜若溪、周明、赵鹏、宋毅、周瑾、山田正纪、廖矿长……

每一个人的脸都闪过之后，他缓缓地摇了摇头："暂时没有发现。"

顾老头看了他一眼，没有追问，只是说了一句：

"没有发现，不代表不存在。”

"谢什么，都是自家人。"

叶战天一口把杯里的酒干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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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记住——当你的敌人越来越强大的时候，你身边最危险的，往往不是对面的对手，而是内部的漏洞。"

那天晚上，陈阳在叶战天家吃的晚饭。

饭菜很简单，红烧肉、炒青菜、番茄蛋汤，加上叶战天从部队带回来的那瓶二锅头。

韩峥也被叫上了桌，四个人围坐着，气氛比中午更热络了一些。

酒过三巡，叶战天放下筷子，看着陈阳：

顾老头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，带着一种几乎听不见的寒意。

"学会识别敌人。”

“不是所有的敌人都会跳出来跟你打架。有些人，会笑着跟你握手，然后转头就把你的底牌卖给你的对手。”

“你身边，有没有这样的人？"

这句话问出来的时候，会客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。

"老顾说的那三件事，你回去好好琢磨。”

“另外，我给你介绍的那个人——顾老头的一个学生，现在在国安系统工作，但已经退居二线了。”

“他可以帮你搭一个合规的商业情报网络。”

“不是搞间谍，是做商业尽职调查和反情报。这个人在圈子里口碑很好，你找他，报我的名字就行。"

陈阳端起酒杯，和叶战天碰了一下："二叔，谢谢。"

第1002章 情报搭建，顾老头的学生！ (第2/3页)

三个人知道——你自己，加上两个你愿意用命去信任的人。”

“其他人，知道多少，取决于他们在这个体系里的位置。”

“这不是不信任，这是生存。"

"第三——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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