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!」
傥进等人已大声叫好,道:「只顾替朝廷卖命,立了功劳反要被猜忌,还是拿下地盘才是实在!」「就是!」
众人吵吵嚷嚷,末了,杨业也没再说什麽。
商议既定,萧弈当即传命,召回关外所有兵马统筹调度粮草、整肃军力,准备攻取蔚州。
信马四出,雁门、代州、忻州一线除了留下驻防兵力,其余兵马开始向灵丘集结。
再遣哨骑四出,封堵各个小道,要求做到一只鸟也飞不进城去。
紧锣密鼓围城之际,有契丹使者自北面而来,求见萧弈。
「大辽南院王府掌书记赵延徽,拜见萧大王。」
赵延徽是个四旬汉人男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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昝居润才被不情不愿地请出去,萧弈就随手将圣旨一丢。
「传令,召诸将议事。」
很快,地图在大堂中铺展开来。
「朝廷旨意,命我兵出雁门,牵制山後契丹诸军,然契丹在居庸以北有数万兵马。我意调转兵锋,攻取蔚州,你等以为如何?」
杨业应道:「蔚州四面环山、地势天成,北倚熊耳山,越过山就是桑乾河;西接壶流河上游,直连代州腹地;南靠恒山余脉,与繁峙地界相连;东扼飞狐陉要道,紧贴太行山脉,堪称山河表里、形胜之地。若我军取下蔚州,河东防线便可从雁门关一线,以壶流河为新屏障,拓土固疆。」
此外,转运粮草,徵调乡兵。
并派遣大量探马,三五骑一队,换了契丹装束,扮作契丹游哨、牧民、猎户、行商,打探蔚州以及契丹主力动向。
时至八月下旬,各路兵马、粮草齐聚,挥师北上,兵临蔚州城下,开始围城。
一万五千马步军精锐,乡兵、民夫合计两万,屯驻蔚州城外,日夜赶造攻城器械。
萧弈将大营扎在蔚州城南高地,背靠恒山余脉,面朝壶流河,分堵四座城门,主攻南门,以偏师围东、西二门,北门直通熊耳山道,是契丹援兵最可能来的方向,令周行逢率精骑屯於西北方向十里外,背山地立寨,专司打援。
「必定是攻官军。」
萧弈很笃定,拿起一枚狼头兵棋,往居庸关上一摆,道:「契丹人最忌惮的是中原王朝崛起,故而,其主力必东进,这正是我军扩张地盘的最好时机。」
「可.……」
杨业张了张嘴,欲言又止。
萧弈知道他是怎麽想的,此举利於河东,却不利於大局。
萧弈正是此意,点点头,道:「我军若得蔚州,则雁门、飞狐二险皆在手中,进可越熊耳山,窥桑乾河平原、逼近云州,退可凭壶流河、恒山自守,多了三百里纵深之地。」
「那还等什麽?」张满屯大喜,道:「打呗,俺愿为先锋!」
杨业沉声道:「攻取蔚州末将并无异议。但蔚州城高池深、守军齐备,绝非灵丘小城可比,并不好攻坚傥进道:「兵马一动,哪有攻不下的城?」
胡凳上前,指点着地图,道:「蔚州乃忠顺军治所,城墙高三丈有余,四门皆有瓮城,城头有战棚、角楼,床子弩、抛石齐备,又引壶流河水为护城河,且连日援军入城,如今少说也有五六千众,是块硬骨头。」
萧弈早有计较,道:「我打算尽撤雁门关外所有兵马,集中全部兵力,围攻蔚州。」
「臣领旨。」
萧弈声音平稳,接着又淡淡道:「眼下西线战事一触即发,契丹随时会抢占飞狐陉,恐断了昝使君的归途。军情紧急,便不留使君歇息了。」
「我还想与………」
「送客。」
萧弈一声令下,却是没让昝居润歇一夜,直接将他驱出灵丘。
「如此,有两点隐患。」杨业道:「睡王大军就在北面不远,此时骤攻蔚州,恐激怒他,届时契丹主力或弃居庸关,尽数南下,先攻我河东兵马;而朝廷命王上稳守西线,此时撤回关外兵马,易被指责为不顾大局,只顾扩张地盘。届时若契丹大军倾力伐河东,朝廷见死不救,则河东孤立无援。」
张满屯道:「有甚区别?攻蔚州不也是牵制虏寇?」
「我军悉聚屯於蔚州,则契丹只需命蔚州坚守,主力可来去自如,全力攻官军。」
「俺不懂,杨将军这话好生矛盾,睡王到底是全力攻河东,还是全力攻官军哩?」
「他想攻哪便攻哪,少了我们在关外的兵马牵制,契丹只要防蔚州这一点就够了。」
第542章 扩张 (第2/3页)
苟恃勇竞斗,亦属乖方,宜申惩戒。尔于归镇途次,逞勇无度,致伤大将,纵无挟私之恶,实失持重之仪,罚一年俸禄,所司即行勾削。仍令自省,务戢猛气,谨守礼法,以图後效,毋恃旧勋,复蹈前愆,主者施行。」
伤了石守信一只眼,朝廷终究还是给了惩罚。
罚得不重,用意却微妙。
昝居润脸色严肃,似在撑着朝廷的威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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