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学生是否愿意学，夫子是否愿意教，老夫不能强逼，这……也已经是历山书院能够作出的最大让步！”

周围不少士子脸上都露出不甘，可陆文修已经亲口认输，谁也无法再说什么。

王明远却摇了摇头。

“陆院长误会了，王某今日前来，不是为了逼历山书院道歉，也不是为了将新学强塞进每一名士子手中。”

陆文修微微皱眉。

陆文修缓缓转头，看向齐维正。

“齐山长。此问，你可还有话说？”
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齐维正身上。

齐维正胸口剧烈起伏，过了许久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。

“王大人……善辩。”

王明远继续说道：“新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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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人看向王明远的目光，已经从最初的愤怒，变成了无法掩饰的震动。

陆文修沉默片刻，缓缓说道：“今日问难……历山书院输了。”

这句话从老人口中说出来，仿佛一下抽走了不少人的力气。

陆文修继续说道：“王大人既然胜了，历山书院自然认。”

“书院可以为门前焚书之事向朝廷致歉，也可以允许新学教材进入藏书楼和讲堂。”

“齐某无话可说！”

陆文修闭了闭眼睛，再次睁开时，眼中已经多了几分疲惫。

“第二问。”

“王大人……胜！”

周围不少士子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下去。

他要是真来了，你最好还能站着把这句话再说一遍！

萧承煜正要开口。

陆文修却猛地用木杖重重顿了一下地面。

“够了！”
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，那名夫子的身体顿时僵住。

两问皆败！

而且败在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手中。

对历山书院而言，这已经是开院近百年来从未有过的事情。

有人低着头，死死盯着自己方才记录的文字。

有人神情茫然，似乎直到这一刻都无法接受眼前的结果。

第1147章 第章 两问皆败！ (第2/3页)

历山书院放肆！”

“让你家大人出来说话！”

萧承煜愣了一下。

我家大人？你是说……我父皇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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