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默的手顿了顿，眼神飘向远方：“吐了整整一天，之后一个月每晚做噩梦。”

女兵们惊讶地看着他——这个铁血教官居然也有这样的过去。

“总教官他...”18号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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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5号...”林雨小声问，“你...你会退出吗？”

苏青橙缓缓抬头，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：“我不知道。”

————

夜色如墨，女兵宿舍里一片死寂。

10张床铺上，女兵们辗转反侧，没有人能入睡。

“手。”周默简短地说。

李雪茫然地伸出手，周默熟练地给她涂上药膏——不知什么时候，她的掌心已经被自己的指甲掐出了血痕。

“你们今天表现得比我想象的要坚强。”

周默一边上药一边说，“第一次见血，没崩溃已经很不错了。”

12号林雨小声问：“周教官...您第一次...杀人时，是什么感觉？”

7号李雪蜷缩在被子里，无声地流泪；

12号林雨一遍遍翻看着家人的照片；

18号张猛在黑暗中做俯卧撑，直到肌肉酸痛得抬不起来。

苏青橙悄悄起身，走到窗前。

月光如水，洒在训练场上，那里明天将成为她们的地狱。

“我...我做不到...”她抽噎着说，“那些画面...太可怕了...”

12号林雨搂住她的肩膀，自己的手却在不停颤抖。

18号张猛一拳砸在墙上，指关节渗出鲜血：“妈的！老子就不信这个邪！”

苏青橙静静坐在角落，眼神空洞。

她的脑海里不断闪回那个被她击毙的敌人，以及放映室里那些触目惊心的画面。

“睡不着？”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。

苏青橙猛地回头，看到周默不知何时站在宿舍门口，手里拿着一个医疗箱。

“周教官...”她下意识立正。

周默摆摆手，走到7号床前，轻轻掀开李雪的被子。

女孩的眼睛已经哭肿得像桃子。

第105章：欢迎来到地狱的第二层 (第2/3页)

训练开始，就没有回头路了。”

厚重的铁门在身后关闭，发出“砰”的闷响。

女兵们像被抽走了全身力气，瘫坐在椅子上。

7号李雪终于忍不住，放声大哭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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