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，不是把柄。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是人情。”

裴凤吟的目光一直在两人之间来回，直到听见这句，才停在常老脸上。

她方才还等着他摇头。

他低头理了理破损的衣襟，胸口牵动，又咳了一声。

“朝中那些事，管不了多少，也没剩下多少心力去管。”

裴凤吟已经来到身旁，目光落在他嘴角残留的血迹上。

“常伯……”

“无妨，国师留着手呢。”

可常伯竟真的与魏崇岳有牵扯。

“常伯，你怎么可以呢！”

那个总说她年纪小、什么都不懂，一次次逼着她点头的魏崇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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肯护着裴凤吟，却不愿掺和朝中的事。

与其说无力，不如说有所顾忌。

常老抬起头来，眼中难得露出几分诧异。

片刻后，才缓缓点头。

“国师看得明白。”

常老朝她笑了笑，才继续说下去。

“老夫能做的，也只有护着陛下。”

“能护一时，便护一时。”

说着，伸手将小皇帝肩头沾上的一点浮灰拂去。

“旁的，也不敢再多求了。”

“这里，能信任的还有多少？”

“站在这里的，都信得过。”

常老答得肯定，随后却又道：

“不过，国师若是想做些什么，最好别将老夫也算进去。”

“老夫老了。”

秦忘川听着，忽然开口。

“是魏崇岳？”

“他手里，有你的把柄。”

能走到九品这一步，他不认为对方会是个轻易认命的人。

况且，真觉得无所谓，又怎会守在这座宫里。

第694章 也是玩起权谋来了 (第2/3页)

“那么说来，我们是一伙的。”

常老没有否认。

秦忘川目光随之扫过四周。

先前交手时，几名侍卫始终守在廊前，如今也只是让开了小皇帝经过的地方，并未擅自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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