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容身之地？”

“神子还真会开玩笑。”

“你觉得，我这种人，也会想要那种东西？”

“会。”

一个字，答得斩钉截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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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真能包容一切。”

卿若璃稍稍凑近，唇边带笑。

“还是见她们生得漂亮，想一并纳入后宫？”

“放肆！”

殷栖月脸色一冷，当即向前一步。

她脸上的笑意没有变化。

秦忘川也不意外，重新望向远处。

“别人我不知道。”

“但你，我能感觉到。”

“空虚，不安。无论到了哪里，都得给自己留

“这里很大，容得下人族，也容得下混血，容得下异族。”

说到这里，秦忘川终于转过头，看向卿若璃。

“你呢？”

“也想有个容身之地吗？”

卿若璃闻言，忽然笑了。

秦忘川抬手拦住了她，却没有回应卿若璃。

目光越过船舷，落向远处山林。

那个满身是血、倚着树干的身影，再次浮现在脑海中。

还有临终前，那双疲惫而绝望的眼睛。

“从前，有个人跟我说。”

卿若璃眉眼微垂，语气里带了几分委屈，指尖却仍绕着垂发，朝秦忘川挪近半步。

“只是有些好奇，又不是要害你。”

“那群混血，在异域连个肯收留她们的族群都找不到。”

“怎么到了你这里，反倒肯替你拼命？”

“秦神子收留她们究竟看中了什么？”

“三千州太小，没有他的容身之地。”

说到这里，他停了片刻，再开口时，语气重了些。

“我不服。”

“所以，我想证明给他看。”

“三千州不小。”

第656章 若我有一天死了，将我埋在枣树下 (第1/3页)

“战场上，有个混血女子朝人家递了一刀。”

“暗紫色的眼睛，手上长着鳞片。”

秦忘川问：“你找她做什么？”

“人家如今都听你的了，你怎么还这样防着人家呀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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