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在宣告。

胜负已分。

别起来了。

秦忘川看着他。

然后，忽然笑了。

“感觉？”

秦忘川自问一句，摇了摇头。

“不好受。”

随着一口气呼出。

他整个人晃了晃，一屁股瘫坐在地上。

浑身的血还在往外渗，却连抬手去擦的力气都没了。

楚无咎就那样看着秦忘川，一双眼睛亮闪闪的，像小时候得了什么宝贝，急着跟人炫耀。

“感觉怎么样？”

太虚神羽毁去了一半，光羽只剩残根。

神通剑也不知去向。

但还没输。

还能再打！

秦忘川撑着地面，刚想起身——

整个人往后一倒，躺进碎石堆里。

碎石在他身下哗啦响了一阵，慢慢安静下来。

“我输了。”

楚无咎愣了一下。

然后，那张严肃的脸忽然裂开一道缝，笑容从缝隙里溢出来，越来越深，越来越亮。

赵凌云的天符册空空如也，指尖还在发抖。

周云翊的脖子上五道指印清晰可见，青紫交加。

但他们站着。

而秦忘川，坐在碎石里。

楚无咎不是在威胁，也不是在乞求。

开天战戟的戟尖已经抵在额前。

楚无咎浑身是血地站在面前。

那些血从皮肤的每一道细缝中渗出来，顺着脸颊、脖颈、手臂往下淌，滴落在地，汇成一小片血泊。

他手在抖，但戟尖却纹丝不动。

低头看向秦忘川，神情严肃，一字一顿：

他费力地转过身。

背后传来一阵剧痛，像是有人用烧红的铁条从肩胛一路划到腰际。

不用看也知道，那里肯定有一道巨大的裂口。

龙绡虽挡去了大部分的威能，但仍有开天之意在身体里乱窜。

像一条蛇，在体内中游走撕咬。

“别起来了。”

“就让我们，赢一次吧。”

身后，姬无尘、周云翊、赵凌云依次站定。

没有一个人身上是完好的。

姬无尘的左臂垂在身侧，骨节错位。

第501章 第一次败，也是最后一次 (第3/3页)

听到这四个字，就代表你出手的时候到了。”

——————

巨力带来的冲击让秦忘川昏厥了一瞬。

等再睁开眼时，他已经从墙上滑落，背靠着碎裂的石壁瘫坐在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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