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，语气平淡："别站错队。"

女人端着茶的手顿住了。

林七烨说完，转身往外走。走到门口，又停下来，没有回头："对了，你那个柜台，我赔你。明天让人送钱来。"

他推门走了出去。

身后，女人放下茶盏，看着那堆木屑，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点琢磨的神色。

屋里三面墙都是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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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后，林七烨去圣殿复命。

他应下了除秽司外勤主事的差事。

圣殿执事没有多问，让人领他去办手续。除秽司在圣殿偏院，是一排灰扑扑的旧房子，门口挂着一块褪了色的木牌，院子里堆着些杂物，看着不像衙门，倒像个没人管的仓库。

司正是个独臂老者。

古尘。

"血鸦是血鸦，暗蝰是暗蝰。"她说，"各做各的买卖。"

"可血鸦的人，进过你的布庄。"林七烨说，"我亲眼看见的。"

女人沉默了片刻。

她没有否认，也没有承认，只是端起茶，喝了一口："林先生，有些事，知道了对你没好处。"

"我这个人，最不怕的就是知道得多。"林七烨说，"血鸦背后的人，在圣殿。暗蝰跟他有没有关系，我早晚会查清楚。我今天来，就是想告诉你——"

林七烨在院子里站定，看着那个正蹲在墙根抽烟的老者，两人对视了一瞬。

古尘磕了磕烟杆，咧嘴笑了一下，露出一口黄牙："哟，又见面了。枯骨岭下我说什么来着？圣城的水，深得很。你倒好，一头扎进来了。"

"深水才有鱼。"林七烨说。

"行。"古尘站起身，拍了拍袍子上的灰，"来了就干活。除秽司不管人事，只管脏东西。你跟我来，先看看卷宗。"

他领着林七烨进了正屋，推开一扇落满灰的门。

第1074章 除秽司 (第2/3页)

"林七烨说，"我找你，问一件事。"

"说。"

"暗蝰跟血鸦，是什么关系？"

女人的表情没有变，但她的手指在茶盏上停了一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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