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大能一个一个地走，传承一个一个地断。”

“走的时候都不回头。”

“我送一个，灭一盏灯。”

“我送一个，灭一盏灯。”

“送到最后，天上就空了。”

“断了，就断了。灭了，就灭了。”

“你现在要逆着来。”

“我要打一场。”它说。

“为什么。”

“因为我要看看，你这盏灯，烧得下去，还是烧两下就熄。”守火人说。

“你熄了，我这亿万年，就白守了。”

“你烧得下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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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要点着它，替万兵之洲续上断掉的那些传承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谁准的。”

“没人准。”张远说。

“这片天地，从来只是任万道自生自灭。”守火人说。

“所以我叫守火人。”

张远没有接话。

守火人看着他掌心的那一点光，看了很久。

“你这盏灯。”它说，“是新点的。”

“是。”

往外一层，是赤的。

再往外，是橙的，是黄的，是青的，是白的。

最外面那一层，是灰的。

灰得像一把烧了一辈子的灰，还剩下最后一点温。

七层光环，有的顺着转，有的逆着转。

“我姓什么，已经忘了。”

“我修炼的那条道，也忘了。”

“我只做一件事。”

它的声音顿了一息。

“看着这些火，别灭。”

一个字落下来，虚空里就掉一点灰。

“万兵之洲的鼎盛时代，我在。”

“那时候，这上面不是这样。”

“那时候，天上没有空。”

“每一尺虚空里，都站着一个人。”

它们转的时候，不发声。

可虚空里那片星，跟着它转。

一圈一圈，像一整片被搅动的水面。

离它最近的那几粒星，转着转着，就灭了。

张远看着它。

那是一团被压成了人形的火。

火的边缘，一圈一圈，套着七层光环。

每一层光环的颜色不同，转的方向也不同。

最里一层，是黑的。

黑得像烧到底的炭。

它也在看张远。

看完，它低头，看向张远掌心那一点光。

“你等多少年了。”张远问。

“记不得了。”那道虚影开口。

它的声音像是烧过的木头，干，裂，却还带着一点余温。

第2370章 满城皆拜宋家 (第2/3页)

合得很轻。

轻得像一个人替另一个人，掩上了一扇窗。

他的对面，立着一道虚影。

那不是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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