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眼下距离李元昊时代的夏军三次大胜,也就是三川口、好水川、定川寨这三次战役,已经过去三十多年了。
在这漫长的时间里,大宋的国力越来越强,供给西北的兵员、物资、装备也越来越充分,面对占据三重优势的西军和已经成型的寨堡群,还有西军严格执行的「结硬寨打呆仗」战术,夏军难以引诱西军出来野战,骑兵优势无从发力,根本无法建功。
前线的夏军将士没有了军功,也就断了上升通道,那活着还有什麽奔头?只剩下搞钱过日子了啊。
到了三十多年後的今天,夏军已经换了整整一代人,这些自父辈手中继承了战马、甲胄、弓刀的新一代夏军,每天干的事情就是借巡逻的名义搞走私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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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此之外,权知开封府、翰林学士兼侍读元绦兼侍读学士、提举在京诸司库务,这是因为御史刘孝孙弹劾元绦决狱多徇私情,乞改除散局,而元绦亦恳求罢府事之故。
知瀛州、龙图阁直学士孙永被召回京城,任枢密直学士、权知开封府。
不过相比於大宋国内的风平浪静,外面可就是另一番景象了。
夏国内部因为多次边境战役进攻不利、青盐无法走私到大荣、内部改革导致利益分配不均等原因,党项贵族们对於国相梁乙埋可谓是极度不满。
与此同时,在漫长的相对和平期後,夏军战斗力与战斗意志的双重下降,也在今年的边境摩擦中暴露无遗。
在过去,双方骑兵交手,夏军骑兵经常能打出一比三甚至夸张到一比五的交换比。
但眼下双方骑兵却打成了平手。
那试想一下,随着宋军骑兵数量的继续增长,真到了全面开战的时候,夏军该如何面对人数足足有己方一倍之多的宋军呢?
答案是没办法。
实际上这也是注定的事情,无非就是「此消彼长」四字而已。
事情起因是种谔沿着无定河继续向西北推进,筑石堡城。
呃,这个只是跟「君不能学哥舒,横行青海夜带刀,西屠石堡取紫袍」里的石堡只是重名,不是一个地方。
因为此地险要,而且跟罗兀城相比,距离银州又近了一大截,因此都罗马尾率祥佑军司主力大举出动前来袭扰,并且真的打算认真打一次,让宋军知晓不要蹬鼻子上脸。
不打的时候,种谔其实还有些忌惮,因为双方很多年没有大规模骑军野战过了,他预想中,夏军骑军的野战实力即便下滑,但也应当不俗。
好在陆北顾已经实现了他的画饼,将耽罗岛的马匹优先供给廊延路,由种谔单独组建了一支两千骑规模的野战骑军,所以种谔才有了些信心。
宣徽南院使、检校太尉、西太一宫使吕公弼卒,追赠太尉,諡「惠穆」。
在翰林学士位置上已经待了足足十六年之久的王珪,因为枢密院实在是缺人,终於得以递补进入西府,成为枢密副使。
而王珪的这十六年,可以说是眼睁睁地看着本来是自己在礼部省试里点的陆北顾,从一介举人到宣麻拜相,自己却始终原地踏步,不可谓不令人唏嘘。
同时,也反映了仕途最後的这几步,是何等难如登天。
但相比於王珪终至宰执,被唤上一声「王相公」,此前同为翰林学士的范镇、蔡襄,现在却已经都不在中枢了,全都在外地任职呢。
而等双方骑军大规模交手之後,结果却令种谔很惊讶。
夏军骑兵虽然称不上不堪一击,但技战术水平退化的极为严重,双方的交换比基本上
就是一比一。
看起来是平手,但其实这个战果是非常不正常的。
因为夏军之所以能以战兵、辅兵加起来才十来万人的总兵力,在绵延数百里的横山防线跟将近三十万之众的西军长期对峙,就是因为其骑兵数量比西军多,且骑兵战斗力与战斗意志均强於宋军。
第729章 萧墙祸起,厉兵秣马 (第1/3页)
有道是「光阴如骏马加鞭,日月似落花流水」。
在一片忙碌中,时间很快就来到了景熙八年。
这一年仍有些人事变动,但大宋国内的庙堂局势整体趋於稳定。
左谏议大夫、天章阁待制郭申锡以给事中致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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