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至那身影完全走出剑阵，所有人这才看清他的面容。

玄羽俏脸瞬间苍白无血，樱唇哆嗦了一下，喃喃而语：“师兄？真的……是你？”

那熟悉的身影，那仿佛烙印在灵魂深处的面孔！

居然……真是此人……

“小师妹，没想到吧？我们会在这里见面。”牧渊负手淡道。

“那你……到底是什么人？”玄羽捂着断臂上前，咬牙切齿地询问。

牧渊没有说话，只静静望着她。

透过法阵那朦胧的曲线，似有一双熟悉的眼神自她视线中一闪而逝。

如惊鸿一瞥。

玄羽心脏陡然一抽。

“不……”

玄羽接连后退，手指哆嗦地指向牧渊：“你……你怎会在此？你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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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们的眼睛几乎黏在他身上。

一步！

两步！

三步！

……

一个极为可怕的念头，在她脑海里应运而生。

“难道说……”

“不可能！绝对不可能！”

她拼命否认。

“那个家伙，明明已被关入私道，九死一生。纵然他有通天本领，也绝不可能从那里出来，更不可能出现在这种地方！”

无数双目光齐齐汇聚于牧渊身上，一个个露出错愕与震惊。

霸籍呆愣好一阵，方才回过神：“你不是创世道祖？”

“从头到尾，我都没有亲口承认过自己是创世道祖。只是你们喜欢猜罢了。”牧渊淡道。

“既非创世道祖，莫不成……是守护此地之人？”清月泪沉问。

“也不是。”牧渊再是摇头。

“必然是我多虑了。”

玄羽大脑一片混乱，只能这般安慰自己。

就在这时，法阵中的身影动了。

他迈开步子，朝法阵外走去。

清脆的脚步声，在这寂静的星殿内显得尤为响亮。

第一千九百二十四章愚蠢之徒 (第2/3页)

，沉问：“那第二点呢？”

牧渊透过法阵，淡淡看向他，缓缓开口：“我，不是创世道祖。”

静！

现场瞬间死一般寂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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