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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竟是旁人之力，操控不当，莫说杀敌，稍有不慎，便是反噬己身。

不过在牧渊看来，这些对玄羽而言，皆是小节。

他曾亲手教过这位小师妹。

她的天赋并不差，至少放眼大宇宙，也当属最为杰出的那一批。

真正令牧渊困惑的是，玄羽的修为被他打废过数次，如今境界低下，又如何承受得住群星五恒这五位巨擘的借力？

没走几步，她忽然想起什么，纤纤玉指一翻，一朵洁白的花儿现于掌心。她轻轻一抛：“喏，送你的，权当我已祭拜过你了。”

声音落下，人已飘向远处星台。

牧渊抬手接住那朵白花，思虑片刻，将其收起。

“太猖狂了！”酒痴狂恼声低骂：“师尊，您与那天道神殿有仇？”

“血

只怕是群星赐了她什么大神通！

“所以，清姬姑娘觉得我此来必死？”牧渊收回目光，淡淡说道。

“我若是你，便不会来。”清姬掩唇一笑：“你的事，我也听过一些。原以为你跟玄羽该当斗得有来有回，可这段时日跟在玄羽圣女身边，我愈发觉得，如今的你，与死人已没什么分别。”

“所以，她的底牌很多？”

“不能说多吧。”

无数双眼汇聚其身，充斥着凝重与忌惮。

牧渊目光亦是沉了下来。

借力一事，规矩极严。

既要看借力者的肉身能否承受得住给予者的能量，又要将这股力量融会贯通，令自身躯体得以适配。

最要紧的，还是操控。

“何意？”

“全是底牌，又怎算得上底牌？”

“是吗？”牧渊轻轻颔首：“那便希望这一回，小师妹莫要让我失望。”

“你呀，嘴还是这般硬。”

清姬眼眸弯成月牙，朝牧渊眨了眨眼，转身离去。

第一千九百章南道先生 (第1/3页)

五恒之力，如江河倒灌，汹涌汇入玄羽体内。

她那本不算高的修为，此刻竟如雄鹰振翅，一飞冲天，势不可遏！

转瞬之间，便已攀至常人不可仰视的高度！

四周星台，呼声阵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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