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上的老人面容平静，但眉宇间紧紧锁住。

即便坐化了，他的心结依旧难解。

“人算，终究不如天算。”

沈万钧轻叹一声，摘下官帽，朝老人深深作揖。

“公子！”

不过牧渊并不打算直接前往万魂圣殿，而是先走一趟死域。

他也得为自己做些筹备。

常行没有反对，留下沈万钧几人，便匆匆离去。

天域裂缝之下。

大地血流成河，漫山遍野都是尸体，一副人间炼狱般的景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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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举办这神器争霸的目的，就是为了制止杀戮，维护诸域间的和平。

可他万万没想到，就因为他人的三言两语，令自己心境动摇，犯下了这般愚蠢而可笑的错误。

在他内心里，他将这次屠戮的责任归咎于自己。

所以，他的道心碎了。

牧渊淡淡望去，心中不由感慨。

虞蘅等虞家子弟还在。

牧渊赶去时，天机老人的童子们全部跪伏在一块大石前，痛哭流涕。

众人一愣。

才发现大石上盘坐着一道身影。

正是天机老人。

众人将擎天霸的宝库清理一空后，便走出领地，与仙君会合。

仙君带着鹤守松、孟姜等先师返回太虚门，临行前交给牧渊一块令牌。

若有事，可捏碎令牌向太虚门传讯。

牧渊清楚，仙君这是做给万魂圣殿的人看的。

待仙君一行人离开，常行也准备起程。

此刻老人一动不动，浑身上下生气全无，赫然是生生坐化了。

牧渊有些意外，但很快便释然。

老人接受不了这一次神器争霸的结局。

他违背了自己的信仰与坚持。

如果他坚持原则，去保住牧渊，那么这场屠杀就不会上演，也不会有那么多修士死去。

第一千一百零三章多多益善 (第2/3页)

下去。

但牧渊已然明白了她的意思：“多谢。”

柳听澜摇摇头：“龙先师，这只是个建议，我个人还是希望您不要去招惹那聂诚，否则只怕未赚来他的仙石，倒把您自己的搭进去了，如此得不偿失！”

“无妨，我自会斟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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