谨身殿，朱植终于结束了算术补习，退出大殿就一路小跑，气喘吁吁地跑回宫。

母亲最近一直生病，

他想告诉母亲，今天被陛下夸奖了，让母亲高兴一点，也许病能好的快一点。

“母亲！”

“母亲！”

一个清秀的小女孩，正趴在窗边打盹。

“含山。”朱植叫道。

小女孩抬起头，看到朱植，脸就拉了下来，

“你回来了？”

朱植上前揉揉她的脑袋，

“也不叫一声哥。”

含山白了他一眼，将脑袋挪开，别过脸没有理他。

朱植以为是小孩子使性子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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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娘娘没事，太医来过了。”宫女答非所问。

朱植干脆推开她，大步冲向寝殿。

走到门前，他急忙放缓了脚步，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。

母亲在睡。

寝殿里一股子药味。

一名宫女迎了过来，

“殿下，娘娘刚睡下。”

朱植看她眼睛泛红，似乎哭过，

心里一沉，莫非母亲的病更重了？

“母妃怎么了？”朱植急忙问道。

晚风如刀，吹在脸上有点疼。

他的心情很灰暗，肚子饿的咕噜噜响。

这一天，从拉肚子开始，到罚跪结束，真是糟糕的一天。

不远处跪着郑嬷嬷，脸色苍白，没有一点血色，膝盖下垫着软垫。

从朱允炆去谨身殿，她已经跪到现在了。

刚进院子，他就叫了起来，

“我今天表现挺好的，陛下还夸奖我。”

“母亲！”

院子里静悄悄的，无人应声。

朱植不由地放慢了脚步。

景阳宫最大的是太子妃，其次就是这位小主子了。

既然他不乐意，还是撤了吧。

让他不痛快，自己迟早会更不痛快。

反正膝盖都没有知觉了，垫不垫的都无关紧要了。

~

朱允炆想起上午她的表现，怒火中烧，厉声喝道：

“把她的垫子撤了！”

一名太监走过来，低声道：

“殿下，那是娘娘的恩赐！”

朱允炆：

“出去跪着。”吕氏声音不大，却不容置疑。

“是！”朱允炆慢腾腾地走了出去。

~

朱允炆跪在院子里，

夕阳的余辉洒落在他的貂裘上。

“……”

尴尬了！

“滚！”

太监滚开了。

郑嬷嬷惨笑着，自己吃力地将垫子拿开。

49 一条纸绳 (第2/3页)

炆还本着脸，在生闷气。

吕氏冷哼一声，显然，儿子还没把朱允熥当对手。

“炆儿！”

“母亲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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