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踮起脚尖，想要看看国旗下方究竟藏着什么。

可她实在太矮。

无论怎么努力，都只能看见父亲照片里的那张脸。

杜小雨仰头问道：“爸爸为什么不下来？”

“他不是说，要去幼儿园接我吗？”

也没有女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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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岁的孩子还不能完全认出所有字。

她将纸壳递给母亲：“妈妈，这上面写的什么？”

女人低下头。

刚刚止住的眼泪，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。

她蹲在女儿身边，用手指轻轻划过纸壳上的每一个字。

没人能够回答。

小姑娘又等了一会，小声说道：“爸爸是不是睡着了？”

“为什么不跟我说话？”

杜卫国的妻子终于忍不住，抱住女儿放声大哭。

沈飞站在旁边，双手一点点握紧。

她抬起颤抖的手，指向桌上的骨灰盒：“小雨，爸爸在那里。”

小姑娘顺着母亲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。

鲜红的华夏国旗下方，是一只四四方方的骨灰盒。

旁边还摆放着杜卫国戴着蓝色头盔的照片。

杜小雨抱着小熊，慢慢走了过去。

“送给杜小雨。”

“爸爸答应你的。”

听到最后几个字，小姑娘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。

她抱紧小熊，转头看向周围：“爸爸呢？”

女人捂住嘴，整个人都开始剧烈颤抖。

小姑娘认真地点点头：“嗯。”

沈飞说道：“那它就是你的。”

“这是你爸爸答应送给你的礼物。”

杜小雨伸出两只小手，小心翼翼地接过小熊。

她先摸了摸重新缝好的耳朵，又看向纸壳上那行歪歪扭扭的小字。

小姑娘没有得到回答，又拉了拉母亲的衣角：“妈妈，爸爸不是回来了吗？”

“他在哪里？”

周围逐渐安静下来。

几名工作人员转过头，不忍心继续看下去。

女人跪坐在地上，将女儿紧紧抱进怀里。

378，爸爸回来了，可他为什么不说话？！ (第2/3页)

母亲的手，走到沈飞面前。

她仰起头，看着那只小熊问道：“叔叔，它是我的吗？”

沈飞蹲下身体。

他取下小熊脖子上那块已经发黄的纸壳，递到女孩面前：“你叫杜小雨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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