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对视一息，雨琦先移开视线。

“走。”

秦远山把开路牌用刀背推入案下黑口。

木牌刚进黑口，下面石阶发出轻微响动，灰白粉末沿着横纹往两侧退开，露出第一阶完整的边。

苏衡扶着守龛人，准备下去。

赵小川拖着鬼哨铅袋跟上，嘴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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笃。

雨琦低声道：“该走了。”

苏衡点头，弯腰钻进案下黑口。

守龛人扶着他，一前一后往下挪。

石阶很窄，两人的肩膀擦着木案底部，衣料带下一层潮灰。

“开路牌在前，收路牌在后。中间隔人，不让它们合字。”

秦远山思索一瞬，立刻点头。

“可以试。开路牌先下，苏衡跟着。收路牌由最后的人带，压尾不合。这样路开着，人走完再收。”

赵小川看向苏洛。

“最后的人还是苏爷？”

他回头看了一眼暗井深处。

那只苏文照的手已经缩回去了，黑暗里只剩一圈清水，慢慢往里渗。

苏衡嘴唇动了动，最终没有出声，只用指节在地上轻轻敲了一下。

笃。

暗井深处过了很久，才回了一声。

“离远点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雨琦系好后，没有马上松手，而是抬眼看他。

“你最后下。门眼撤开的时候，不管听见什么，别回头。”

苏洛道：“你也是。”

苏洛没有答。

雨琦看着他。

“门骨也在最后，收路牌也在最后，你能同时带？”

苏洛把黑金古刀收回身前。

“门骨放刀背，收路牌挂刀尾。”

苏洛看着两半木牌，忽然开口。

“不合。”

秦远山一怔：“不合怎么走？”

苏洛道：“一前一后。”

雨琦眼神一动。

秦远山提醒：“收路牌不能碰门骨。”

雨琦立刻取出一截干铅线，把收路牌的湿绳隔着铅膜重新缠住。

“挂这里。”

她把铅线系在黑金古刀刀尾的环扣上，收路牌垂在半尺外，不碰刀身，也不碰门骨铅包。

苏洛看了一眼她的手。

第1048章 门骨在你手上，你走不了 (第2/3页)

默了。

这就是死扣。

开路要路牌，收路也要路牌。

可路牌一合，就认归路，最容易把苏衡送回守井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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