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深处，那苍老声音断断续续。

“别……压灰……灰断……我下去……”

苏衡的指节一下扣进石缝，刚解开的嘴唇被他咬出血。

假苏怀的声音没有出现。

只有那道苍老声音在黑暗里艰难喘息。

笃。

只有一声。

苏衡闭上眼，肩膀微微一垮。

雨琦明白了。

那道声音是真的，但话不是他要说的。

有人借了他的声。

苏衡睁眼，看向苏洛。

“压。”

苏洛刀背落下。

黑金古刀压住香旁那块黑灰。

灰里立刻冒出一股黑烟，烟不往上散，反而贴着木案往窄道深处钻。

阿蛮一刀横压，截住黑烟去路。

雨琦同时把还舌牌往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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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敲。”

黑暗深处沉默了。

苏衡眼泪顺着脸颊落下，声音却稳了一点。

“你要我别压灰，就敲两下。”

几息后，黑暗深处传来敲击。

苏衡缓缓抬头，看着黑暗深处。

他张了张嘴，声音哑得厉害。

“爹。”

窄道里所有人都紧了一下。

秦远山脸色一变，刚要阻止，苏衡已经继续说下去。

雨琦点头。

“我明白。香是路，灰是走过的痕。压灰，断回路。”

秦远山补了一句：“要同时压门眼。不然灰一动，外井门会误以为苏衡要走。”

苏洛走到木案旁，黑金古刀刀背悬在那块黑灰上方。

雨琦按住还舌牌和声钉断头。

“衡儿……别……”

雨琦看向苏衡。

她没有催。

苏洛也没有催。

这一下，必须苏衡自己认。

他的眼角又红了。

“真声。”

苏洛刀背没有落。

秦远山脸色难看。

“真声也可能被借。”

秦远山压门眼。

阿蛮守窄道。

所有人的动作都压到很轻。

就在刀背即将落下时，黑暗深处的脚步声停住了。

那道假苏怀的声音忽然变成了一个苍老的声音。

雨琦盯着断香。

“香不能拔，不能烧，那怎么断换路？”

苏衡抬手，指向苏洛的刀，又指向香灰。

“压灰，不压香。”

苏洛看了雨琦一眼。

“衡儿。”

苏衡呼吸猛地一滞。

雨琦立刻看他。

“真声还是假声？”

苏衡手指发抖，闭眼听了一息。

第1035章 我的路早断了 (第2/3页)

 “懂了，不是你出去，是他穿你出去。”

黑暗里的声音低低笑了。

“赵家小子，脑子倒还够用。”

赵小川这次没接话，只把鬼哨压得更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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