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说清楚，谁是你儿子。”

苏怀笑意更深。

“你问得好。可你不敢听真话。”

雨琦侧过脸，看了苏洛一眼。

“别上他的钩。”

苏洛的目光落在木匣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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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话怎么听着就不对。”

阿蛮盯着井口，手已经按在刀把上。

“他在拖时间。”

雨琦点头。

“对，木匣快开了。”

“苏怀，井下不是你唱戏的地方。你把话放明白，匣里那个孩子，是谁？”

井里沉默了几息。

随后，那道低哑的声音又起了。

“许家的子，苏家的名，谁先认，谁就是爹。”

赵小川脸色一白。

北井中的苏怀闭上眼，嘴角慢慢抬起。

“现在你该明白了。许家请的，从来不是你。”

他睁开眼，盯住苏洛。

“是你儿子。”

苏怀这四个字落下去，院子里一瞬间静了。

苏洛声音很低。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知道就别问。”

“我要看他敢不敢编。”

秦远山往前走了半步，停在灰线外。

“里面是活的。”

“活的也不能认。”

苏怀在井下笑了一声，那笑声泡得发闷，听着让人心里发沉。

“雨院长，你护得住他一时，护不住一世。你知道里头那声是谁叫出来的。苏洛，你真要我替你把那层窗纸捅破？”

苏洛抬起头，黑金古刀的刀尖压进黑灰里。

北井水面不再起波，退门木廊里那口木匣也停住了，半开的匣缝里只露出一线黑。

那声“爹”还缠在耳边，冷得人后颈发紧。

赵小川先喘了一口气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
“不是吧……这也能往身上栽？”

秦远山脸色沉得厉害，眼睛盯着井口，一字一句道：“他是在逼苏洛应声。只要应了，子名就落。”

苏洛的手彻底僵住。

雨琦立刻抓住他的袖口，声音很低，也很快。

“别答。”

木匣里的孩子又叫了一声。

“爹，带我出去。”

雨琦没有回头，她右手死死按住苏洛的手腕，短棍横在两人之间。

“别接。”

苏洛眼神很冷，盯着木匣缝隙，没有动。

“我没答。”

“现在没答，等会儿也不准答。”

第1023章 谁是你儿子 (第2/3页)

 木匣里传出一阵很轻的笑。

是孩子的笑声。

随后，一道稚嫩的声音贴着木缝响起。

“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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