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妖圣对他有情，他也可以接受，反正欠下的债也很多了。

可是妖圣只是与他见了几次，明明对他无情。

想要与他发生的事情，只是因为他是天下帝皇......这个人可以是他苏墨，也可以是很多人。

如果他因此而接受了妖圣的办法，他心中会有一种乘人之危的愧疚。

妖圣为了救妖族，将自己送给苏墨。

苏墨苦笑着摇了摇头，低沉的开口道，“我知道，前辈说出的办法，对于所有人似乎都是两全其美的办法，可是唯独...”

苏墨望向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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实际上，还是一场交易......

妖圣听着苏墨的拒绝之语，神色动容，目光炯炯的看着苏墨。

她原本想要强行产生纠葛，但是想到苏墨的心念，还是决定将妖塔的事情如实的告诉了苏墨。

这对苏墨而言，本是一个非常容易接受的理由。

他只要顺着妖圣的想法，就能得到她的阴元。

“可是即便如此，或许还有办法，可以明明不需要牺牲的。”

“晚辈知道前辈跟那些晚辈见过的故人一样，只不过前辈却想让自己的付出看向去不是一场交易。”

“可是当晚辈知道真相之后，这实际上还是一场牺牲自己的交易。”

“交之清白，易之安宁。”

苏墨叹了一口气，“既然是交易，就与晚辈的道心不符，所以晚辈不敢认同前辈的做法。”

这世间也无人能说他什么，为了救下妖族，而与妖圣纠缠是如此的顺其自然。

至少，他能以此来让自己道心无瑕。

但是，他还是拒绝了。一场倾天机缘放在他的面前，他还是拒绝了。

拒绝了任何一个人都无法拒绝的好处......

妖圣说出妖塔将倾的事实，就是为了让苏墨能够接受，并且让她的牺牲看上去并非是一出荒诞的闹剧。

第681章 人心一策 (第2/3页)

。

苏墨看着停下的妖圣，趁热打铁，继续开口。

“晚辈已经见过太多的人，为了自己的子民而牺牲自己。”

“在他们的眼中，似乎自己的子民比自己还重要，从始至终...他们都从未为自己考虑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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