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周瞑道:
“真人有所不知,这篡事近是好几曲的,本都是坊间传闻的郁家的故事,望月湖临近大江,有南北的民风,里外对应不上,就整合了起来,分作上下两片。”
“噢。”
李阙宛沉默了一阵,点了点头,并没有多说什麽话,声音略低地道:
““你…可见到你大父了?”
正是李乌梢!
他寄生灵器,临行前本就是放在湖上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这本不是什麽奇怪的事,自家有那一处玄天所在,一旦进入其中,是绝计寻不着了,可她不但去了秘境,也去了玄天,竟然完全寻找不到踪迹!
“那就是突破外出了,可刚突破,应该温养神通,不宜走动…无论怎麽外出,也起码会给我留一个信…她满心不安地出了山,用查幽到舟中扫荡,没想到睹见人山人海,听了这戏,心绪更沉重了,只默默往栀景山里去。
没想到才落到这山头,就见那光彩熊熊如火烧,这女子只是稍稍掐算,便弯下腰来,看见了在那栀花间熊熊燃烧的金火。
血
她修行巫术,对这一道是最敏感的,哪里认不出异象的成因与主人,面色当即大变,却没想到一道水光已经疾驰而来,在山中显化为一男子。
於是侧旁有人翻身举剑,披了一红布,将他的头斩落了,四周一片惊呼,看那身躯滚落在地,从胸膛里发出一声哀叹。
“仍举望西山,曾悬三尺白。”
一场戏罢了,四周都已经站起来,就见了白布掀开,男子又好端端的走出来,不过玩了个杂技。一片喧闹声中,红衣男子拢了拢衣袍,捧着掌中的暖壶,转过身去,左右如阴影一般的护卫,遮上来,却有一人匆匆上前,一下拉住他,道:
“五爷!你这还看的什麽戏?湖上请你去了!”
李周瞑道:
李周瞑听了这话,略有惊慌,没想到真人的行踪会问在自己的头上,只低了头,道:
“不曾…”
李阙宛这才转身,踏着太虚而去。
她从虎夷山归来,见了见那位林家的真人,一来是早早得过对方允诺,看一看早年间林家那位真人的全丹道法,二来…也是走一走人情,将手上几个上巫的灵资给对方送过去。
毕竟,李家在江南的人情众多,平日里李曦明都看护着,如今这长辈闭关了,她自然也留心几分。可回到这湖上,竟然不见李曦明!
“【篡事近】我已听过。”
她轻声道:
“取次伤了人命,却说血同一…”
她那双明亮的双眸低下来,直视着眼前的人,道:
“这段却很陌生。”
“有什麽好请我去的。”
那人只是连连叹气,匆匆的就要拉她走,却不曾想才出了这院落,却看到一片人潮中正定定的站着一女子。
她一身白衣,静静站着,左右如潮水一般涌动的人都视若无睹,自行避开,李周瞑终於面色大变,上前一步,轻轻拜倒:
“真人!”
“叔父客气了。”
後方女子唱:
“我本假作乌帽人,复称十世孙,杀人才得鎏金宝,翻身又失人,时乎?运乎?爷先俯身做小,曾恨的事休提了,今日才得那神仙势,血仇也该我来报。”
那白衣的男子翻了个身,跪倒了,低头便泣,道:
“先祖遗功我得之,今日复得仇,恩怨如毒将未了,虚言几时多!想我非是真金铁,何故十分业火来烧…仙人堂,玄师殿,斗不过千秋万岁,遍地已是骨血。”
“我何罪之有,天也杀我,地也杀我!”
女子上前一步,已经到了他跟前,伸出一只手来把他扶起,一双眼眸虽然柔和,顾盼无意中弥漫出的冰冷却令人胆寒。
“这是什麽曲。”
李周瞑道:
“这是【篡事近】。”
听了这话,女子眼中闪过一丝诧异,双唇微启,却吐出来让李周瞑万分诧异的话语:
第一千五百六十七章 本非真金铁 (第1/3页)
大雪纷飞。
院落之中人影晃动,一众人簇拥在一起,上方的人侧身而立,长剑竖持在背後,在满天飞雪中,泛着湛寒的光辉。
“尘世脱俗本无路,恨怨未由人,自诩仙身先贤後,辛苦枉居庐,灌田子,村江翁,乍起三千里玄楼,元是一时神住,非是长年全功,待驰白马去,堂也空空,楼也空空。”
李周瞑抬着眉,披着那一身赤烈如火的红衣,站在漫天白雪里,目光幽幽地望着上方,左右的人声音渐低,那白衣的戏子翻了个身。倒在殿上,剑却还躺在掌心里。
阅读家族修仙:开局成为镇族法器最新章节 请关注凡人小说网(www.washuwx.org)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