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灵虚圣尊都办不到。

当初红将军用梦之茧保留了贺灵川的记忆，按理说，如今的“贺灵川”也就相当于本尊的一个分身。这样的他，有什么资格去凝聚新的命运神格呢？

难怪业力起疑。

照满都反问：“这是实打实的法则么？”

无面：”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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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法则，但这是常理。

这个屋子里的人，都知道仙魔分身是无法独立凝铸神格的。

“现在，这片识海的主人是他。”大萨满一指面前的贺灵川，“我问你，他是不是贺灵川川？”无面居然又一次沉默。

“你从来不会算错众生的罪业，但首先，你不会认错人！”大萨满再次追问，“你看好了，他是不是贺灵川？”

最后几个字如洪钟大吕，回荡在整片云海之上。

无面不想答，但不能不答：“我们签下契约，要带走的是贺灵川的死魂。”

“那你们带走了没有？”

“带走了。但现在这片识海的主人，要重新凝铸命运神格。”无面的咆哮充斥整片云海，“你也知道的吧，一个独立神魂的分身，根本没有资格成为命运的真正掌控者！无论是天魔，还是人类！”贺灵川神情一动，想起从前以分身形式神降人间的天魔们，无论是阖卢天、奈落天还是百战天，确实都无法发挥出自己神格的最大威力，因为分身的权能与量级就是跟本尊有著实实在在的差距。那还只是在神格的使用上。

如果天魔的一个分身想独自凝创出新的神格

嘿嘿，那就想去吧。

这才叫作，发自灵魂的拷问。

人类可以伪装，妖怪可以变形，但业力从来不会跟错人。

该是谁的罪过，就是谁的罪过，它都暗中记在账本上，从来不会出错！

无面沉默的时间很长，滔天凶焰也收敛了很多，最后给出了否定的答复：

“不是！

第2967章 你到底是谁？ (第2/3页)

么死魂？”

“九幽大帝的死魂，亲手办下了无数罪业的死魂！”

大萨满哦了一声：“那么，你们签下的契约里，有提到九幽大帝吗？”

“有，还是没有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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